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说 乞活西晉末-第八百一十二回 西征之旅

乞活西晉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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鄂嫩河畔,北胡大营以一片狼藉迎接了新一天的黎明。就在段疾陆眷仓皇西逃之际,其不甘东望处,庞大的血旗车阵已经再一次开始了新一日的横行。而在车阵的前方,迎风飘扬的飞凤旗下,梅倩由本部铳骑军团拱卫,正率着九万之数的塞北革面骑军,一人三马,以乌云盖顶之势,隆隆奔腾着杀往北胡大营。
事实上,此时的胡营,伴着一处处马厩被陆续占据,已经基本落入了血旗骑军和反水胡骑的掌控。侥幸夺得战马的胡骑,多已趁黑逃往了营外草原,而那些沦为步卒的胡人,纵然借着天明恢复了理智,也只能无奈的选择束手臣服。更有些许眼皮子活络的漠北部落,甚至借着与赤牙等反水部落的过往交情,已然摇身一变,成为了反正义士。
故而,梅倩所部的后续大军,与其说是对胡营发起总攻,倒不如说是路过北胡大营的一趟行军。仅是少许梳理残敌之后,他们便裹上梅倩所属的陆六军群余部,合兵十一万多,顶上纪泽钦命的“西征军”旗号,对北胡溃敌,尤其是段疾陆眷所领的最大一股残敌,展开了几近不死不休的追杀之旅。
第一日中午,梅倩所部西征军便凭借马力充足,在胡营西方六十里,追上了已然聚有十数万之众的段疾陆眷所部残兵,一场并不激烈的交锋之后,士气趋零的段疾陆眷一众大败,半数或死或降,余者分为数股各自逃散,但考虑到补给匮乏,他们的大体方向依旧只能向西。而梅倩亦将西征军按南、中、北方位兵分三路,各以血旗战兵为中坚,辅以塞北革面军,继续西向追杀。
第二日,西征军的梅倩本部追上并俘虏了铁尔启部落的西迁族民,同时俘虏的还有漠北东部诸多部落的西迁族民,合数十万;而西征军北路大军则遭遇了茫然不知何往的宇文悉独官残部,在血旗将士几乎仅是象征性的劝降之后,自觉走投无路的宇文悉独官便果断选择了弃械投降。
留下部分辅兵看管俘虏,西征军继续西进,边占据掌控老弱为主的沿途部落,边搜索追杀北胡联军的大股残军。第五日,西征南陆军觅得拓跋斯律所率的两万惶惶残军,一战溃之,怎奈此时残敌们也已沿途掠得大量马匹,故被拓跋斯律携万骑趁夜走脱。
第七日,梅倩所在的西征军本部大军,追上了段疾陆眷纠集起的四万乌合逃军,双方大战一场,段疾陆眷与段莫杯战死,段匹接替段疾陆眷为段氏单于,率残余万骑远遁。
第十日,西征军三路兵马会师于死鬼博尔金的部落老营,暂作休整,此地已过了小金山一线,属漠北高原西部。一路征战,兼一路留人掌控地方,此时的西征军仅余六万之众。而在他们不死不休的追杀之下,北胡联军尚余的残军,三千以上规模的各股合计起来,总兵力已然不足四万…
就在西征军一路追杀的时候,血旗北征军在鄂嫩河畔取得决定性胜利,大破八十万北胡联军的捷报,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回洛阳,传遍天下。华国上下举国欢庆不提,彼时适逢东晋司马绍刚刚击败了王敦叛军主力,更令王敦忧惧忿懑而死,可漠北大捷的消息,委实降低了东晋诸公的欢愉值,甚至令司马绍大病一场,自然,也令华晋双方本可能出现的边境摩擦胎死腹中。
与之同时,由辽河经科尔沁至漠北的简易土路也已修至了高原,伴着兵站建立,越来越多的物资、移民和辅兵也在源源不断的踏上漠北,投入地方开发与民政梳理。更有华兴船坊奠基落户与漠北,加紧赶造小型木船,以利用季节性河流改善交通运输,促进漠北改造与安定。
坐镇漠北中部的纪泽,则带着北征军余部,全力消化鄂嫩河大战后的一应胜果。入手的百多万漠北人口中,奴隶悉数释为从民;既有的漠北八大部落,除了赤牙部落与正东方位的另一内应部落,余者原则上皆被贬奴外迁;剩余的其他胡人,则按部落在战时的反水、投诚、抵抗等表现各分等阶,但大中型部落皆将接受拆分安置。当然,所有战后幸存的漠北青壮,都可通过加入革面军来改变被征服者的命运。
由是,西征军在博尔金部落休整的第三天,便迎来了科其塔的陆七军群与第一批漠北革面军,以及些许北征军抠出的补给。至七月上旬,休整满员的陆六、陆七军群,携十万北胡革面军,合计十六万的西征军再度出动,用了月余时间,扫荡了包括北海(贝尔加湖)在内的漠北高原西部西北部地区,彻底荡平并占据了北胡联军所有参与部落的族地。
八月中旬,漠北初定。换了一小茬革面军兵,尚余十四万的西征军,则在回师南下的途中,会合了赤班所率的第二批漠北革面军,从而增至二十万大军。稍做休整,西征军遂以乌孙人之前意欲入侵华国且收容华国之敌为由,顺势南下,杀入了天山之北的乌孙人领地。
在那里,除了十余万的乌孙牧骑,还有拓跋斯律和段匹等人所领的三万北胡残兵。双方在草原上数度碰撞,直至在轮台(后世乌鲁木齐一带)大战一场,兵力与战力皆处劣势的胡人连战连败,最终仅余三四万人向西逃亡。不过,或因天气渐寒,这一次西征军并未过于追击,几乎是任凭胡骑残敌们向西远逃。
击败乌孙主力之后,西征军随即分兵各处,一为就食,一为彻底掌控西域地区。他们联合刘琨的西北都督府,一边征服收拢乌孙故地的剩余部落,一边南越天山,在入冬之前,轻松吞并了龟兹、沙车等已被曹魏割过一茬麦子的西域南线各国,且这种吞并绝非羁縻而治的那一种。至少,所有西域各国的所谓王室,即便没被战死处死,也都被送往了洛阳。
吞并西域之后,西征军难免又换了一茬革面军,更有纪泽钦令,以赤班为首新建一个战兵全骑军群归入西征军。于是,次年四月,休整一新的西征军,以三支全骑军群,携十二万革面辅军,再度西向,打着追杀拓跋斯律等华国逃敌的名义,杀过阿尔泰山,闯入了中亚与东北欧地区,继而是击败逃来之敌以及当地部落,继而又是煞有介事的追杀…
一追一逃,从东向西,梅倩西征军这一追杀,便又是足足两年的时间。逃者先是北胡人与乌孙人的三万残部,再有加入碎叶诸胡的五万,乃至后续逃离伏尔加河流域时的七万,直至最后被赶出东欧大草原,分别投奔罗马和安西势力范围的残兵六万。而西征军则是增增减减的最终达到了四十万,革面辅兵也换了一茬又一茬。
一条西追路,无尽男儿血,战争跌宕起伏,西征军却始终不改征服一处,减丁一处,再裹挟青壮杀往下溢处的扩张主线。虽然缺乏后续人口与政工人员的跟进,令华国对这些地区仅能军事掌控,但这已经足以为华国的日后殖民打下关键性的基础,而这些地区的人口和财富,同样对华国是一次大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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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一提的是,或为血旗西征军所刺激,或是担心地盘都被华国给抢完了,刚占据大宛没两年的魏复,就着西征军在北方纵横的威势,同步发起了西征,一举吞并了中亚的九姓诸国,势力直至河中,与安西帝国接壤。一时间,曹魏与华国像是两道并驾齐驱的洪流,一南一北,横扫了路上丝绸之路中段,将汉家势力压至西方两大帝国边境,甚至被西方世界恐称为“黄祸”…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华历十三年的接连大战,华国一举夺取了塞北、漠北和西域的广袤之地,包括宣誓占有更北方的大量冰原地带,以及顺手吞并的全数东北地区,合计新添了十二个州的行政区,而其北方疆域已然囊括了葱岭、阿尔泰山乃至乌拉尔山以东直至美洲北部的万里山河,可谓复员辽阔得不要不要。
但是,此番爆发式的开疆扩土,其开发建设乃至殖民交融,也基本透支了华国未来长时期的扩张潜力,以至于直到华历十八年的五年之内,华国几乎没再其他方向有所军事冲突,其工作重心也皆集中于新添十二州的移民垦殖和计划开发。
至于梅倩西征军一路往昔开疆扩土的人地所得,华国行政署则严重表示消化不了。纪泽遂在梅倩携部分西征军,并押解无数财富与数百万外族人口凯旋东归之际,将乌拉尔山、阿尔泰山以西的所有新土,皆另置并为欧洲总督区,其全面的殖民开发,则只能长时间的小脚慢跑了。
同时,纪泽也顺道将佛伽罗岛及其周边岛屿,乃至更西北尚未到手的天竺大陆,划为了印洲总督区。由是,在华国中枢的集权行政体系之外,便有了四大相对独立的总督区。事实上,此举也标志着纪泽对华国的扩土路线做出了一次重大调整。基于交通距离、人口结构、开发程度等等因素,它们将长期准军管治理,采用相对独立的军政体系,亦或说,将会成为一个新国家的胚胎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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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历十三年,二月二十七,酉时,晴,科尔沁东缘,沙苑城。
长天,赤霞,红日,血腥渐去,旷原之上,不变的是一座孤零零矗立的残破土邑。这是一座城周仅仅三里的老旧边邑,地处故长城之北百余里,当地胡人称之为沙苑,此前为宇文部落掌控,一直作为周边杂胡部落的一处重要集市。当然,现在的城头之上,插着的却是一面面迎风猎猎的鲜红血旗。
西城门楼,血旗之间,树有一面“祖”字帅旗。帅旗之下,众人簇拥中的披甲老将正是祖逖,也是华国为数不多的几名大将军衔者。年逾五旬的他业已鬓根斑白,却仍腰杆笔挺,岁月的风霜非但不曾减弱他的豪气,反令他更多了一份从容气度。
因为三年前转任了驻于朝鲜半岛的北洋都督,此番祖逖被纪泽就近钦点为征胡东路军督帅,统帅秘密集中至马訾水防线的陆七全骑军群、陆二步骑军群以及一众临时抽调的战辅兵,合十五万步骑大军,前日从马訾水一线骤然突击,杀入最易麻痹懈怠的宇文鲜卑。而祖逖更是亲率陆二与陆七军群及各配的一万辅兵骑卒突前,作为此番华国北征的第一枪,已然几无阻挡的杀至了宇文鲜卑核心腹地的边缘。
收起面西远眺的目光,祖逖若有所思的抚摸着早已风化为沙的墙垛,不免感慨万千。追溯向前,无人知晓这座残破城邑的由来,甚至其原本名称也不可考,只是有一口口相传的古老说法,这是数百年前汉武帝设立汉四郡之时,属玄菟郡西防草原胡卒的一座边邑,怎奈它与长城外的大片汉土一样,早因沦落胡夷数百年而没了汉家印迹。好在,如今华国崛起,血旗军来了,他祖逖来了!
就在祖逖豪情渐升之际,科其塔与郝勇二人说说笑笑着联袂而来。郝勇朗声道:“督帅,城内胡人已然清理完毕,悉数圈于城北俘虏大营。呵呵,与攻城时相类,他们面对我数万大军,几无反抗勇气。此战中,我方伤亡仅仅三十余人,共得胡人四千五百,可用马匹三千,皆已登记出处,非宇文部杂胡则皆打有借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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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,注意将城中一应私人屋舍与财物悉数封存,留待后续民政官员前来接手处置。”祖逖显然对一个小城邑的攻占清理没甚兴趣,回复一句之后,他旋即询问科其塔道,“柯将军,不知你部搜得马匹几何?”
“我军已将沿途左右各百里区域的杂胡部落光顾了一遍,连同前两日,共征得可用马匹三万二千,自然,我等对杂胡部落悉数打了借条,也向他们宣谕了我等仅是征讨宇文部。”科其塔跟着说道,“不过,我军今日搜寻,发现不少杂胡部落已然开始北移,是以获取马匹反比前两日更少。”
说来朝鲜半岛本非产马之地,东路军在低调掩饰的情况下,就地征凑与紧急外运来的战马,至战前仅有十万余匹,不足以支持两支主力军群一人双马的行军。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,是以,祖逖所部在前三日的先期行军之余,附带派出了大量骑兵游弋于大军两翼,既为强征所有可用马匹,也为剥夺途经部落的激动能力,便于后续的接管安定。
掐指算了算,祖逖还算满意的点头道:“无妨,这些数目已然基本够了,我等便在沙苑留下陆二军群所属的战兵步卒一千与辅兵单骑两千,再扣除沿途临时据点所留的其他军兵,尚余七万大军,足以一人双马了。好了,传令全军,今晚早些休息,明日之后,大军便将日夜兼程赶路…”
接下三日,祖逖带着七万大军,一人双骑,不再刻意针对沿途部落,只管轻兵疾进,直扑宇文鲜卑的王庭而去。当然,若是碰巧遇上倒霉催的部落,血旗军自也不介意顺道抢上一把,混顿热饭,添些马匹,而在语文不的核心腹地,却是无需再搞借条那一套了。
可怜宇文鲜卑在东北地区一家独大,畅快发展了十多年,已是一个足有十五万帐的大部族,本部族民就有十万帐,若是放开手召集,足足能够凑齐二十万青壮牧骑,偏生他们结构松散,且部族分布于整个辽河区域,短期内根本没有那个组织能力,召齐大军沿途节节抵抗。而单凭些许零散部落本身,何以抵挡七万血旗精锐的强突猛进?
“隆隆隆…”三月初一上午,宇文鲜卑的王庭之外,黑压压的七万汉骑,犹如骄阳下的一片乌云,顶着一面面猎猎血旗,汹汹然掩杀而来。三日疾行五百里,他们终是来了,直欲践踏这块数百年都没汉军抵达的草原大地。
就在血旗骑军的对面,宇文王庭外的青青旷原上,横亘着一支牧骑大军。只是,偌大的宇文鲜卑,措手不及下却仅召集到了十万牧骑,尽管阵势上丝毫不输于血旗军,可若细看,其中却还有着四万人的凑数老少。而这些,已是三日时间内,宇文王庭的各路信使跑断了马腿的辛勤成果。
高高的大纛之下,宇文悉独官擦了把额头冷汗,按下心头憷意,他眼珠转了几转,催马排众而出,鞭梢点指对面血旗军,他怒声吼道:“尔华国何以无端入侵我宇文鲜卑,杀我百姓,掠我牛马,丝毫不讲道义,放肆如斯,卑鄙如斯…(此处省略五百字)”
“草原之上,实力为王,哈哈,什么时候,你鲜卑人也懂得分说道义了?”血旗阵中,祖逖同样拍马而出,借用人力喇叭,不无讥笑道,“不过,本帅倒也不得不佩服尔等之勇气,就凭这些乌合之众,也敢正应我大军兵锋,真当人数多些,就能创造奇迹吗?”
谁他娘的想要主动应战了?可咱们家大业大,还扶老携幼的,一时根本搬不走啊!宇文悉独官心底可劲吐槽,若是咱们有着能够抵挡火炮的高耸城墙,傻子也不会出来野战呀!
没等宇文悉独官碎碎念完,祖逖复又道:“听本帅一句劝,此时便举众投降,你宇文全族虽然失了权势,却仍可以保住血脉延续,甚或还能随着我华国强盛而繁衍壮大。宇文悉独官,莫要为了一己之私,便断送了宇文部寻常族人,乃至草原数十万无辜牧民的性命啊!”
卧槽,听这口气,好似这场战争是我宇文鲜卑发起似的,能不能再无耻些!?宇文悉独官被噎得不行,憋得满脸通红,终归知晓玩嘴皮更不是汉人的对手,遂不再搭理祖逖,而是拨马回转,于自家大军之前往复逡巡,口中随之高喝:“大鲜卑的勇士们,拔出你等腰间的战刀,杀光来犯之敌,杀光血旗贼人,为了我等的草场牛羊,为了我等的娇妻儿女,为了…”
“呜呜呜…”“嘀嘀哒…”话不投机半句多,双方主将很快便各归本阵,指挥队伍拉开阵势,在响彻旷野的号角伴奏下,一场十数万骑的草原大战就此展开。
不过,早已知晓血旗军炮铳大阵厉害的鲜卑人,并没傻到正面直接硬扛,他们利用马术娴熟,散开大阵,分为十股万人轻骑,以群狼猎食之势四方游逗,伺机扑击。
当然,同样知晓自家招数早非秘传的血旗军,也没天真到指望别个会主动来撞枪口寻死,故而,祖逖分出战兵骑卒的四支万人军团,在外四州游战;铳炮步卒和辅兵骑卒的三万人则组成品字形铳炮大阵,岿然于内,并缓骑直压往宇文鲜卑的单于庭营地。
蹄声隆隆,尘烟四起,喊杀震天,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,双方军团很快接触一处。只是,根本不及短兵相接,宇文牧骑便须先行充分享受一把血旗军的远程暴虐,而在弩雨亦或铳雨过后,被打乱了冲锋节奏的胡骑,面对的往往已是东路军外围骑军的马屯。
追吧!压下同胞伤亡之痛,抛下浑身是血的战友,甚至踏着他们的尸体,宇文胡骑们咬牙继续猛冲。怎奈,运气不好的依旧无法拉进一箭之地,只能继续承受第二拨无从还手的远程打击。
即便是运气好的,能够与血旗军展开依旧明显吃亏的彼此对射,可还没能射上两轮,他们却又惊骇的发现,前方的血旗骑军拐了个弯,让出的前方位置,已是东路中军的某片铳炮大阵,那铺天盖地的霰弹与铳弹,真够吃上一壶的。
“直娘贼,都是傻子吗?啥叫群狼战术都忘了吗?就不能让出来些,将敌军引得远些,再几支万人对配合着围杀吗?”远远躲在战场某个角落的宇文悉独官,眼见自家队伍的悲催,愤然咆哮道。
还别说,宇文悉独官的主义施行之后,宇文胡骑们真就在战场东侧截住了一支万人骑军。带着狰狞的笑容,发出震天的嘶吼,三支万人胡骑从三个方向围来,其中一支更是迎头撞上了那支还欲回靠品形铳炮阵的血旗骑军。
“砰砰砰…”箭雨,投枪,之后便是彼此凿穿的无情冲撞。伴着短兵相接的刀光血雨,一颗颗汉胡头颅不甘抛飞,一名名双方骑卒悲催落马,继而化为草原上的一滩滩肉泥,而胡骑们终是得到了一次折损相近的拼杀机会。然后,却见接触阵线内圈的血旗骑卒们,纷纷抛出了一个个冒烟的铁西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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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历五年,五月十五,戌时三刻,晴,平阳城。
“靳准老儿,你深受我大匈厚恩,竟敢挟持监国太子,举兵造反,通敌卖国,背主求荣,简直无耻至尤,良心何在,天理何在?”平阳城下,数队匈奴军兵扯开喉咙,厉声喝喊,“城上的弟兄们听了,陛下明察秋毫,知晓尔等皆为靳准蒙蔽裹挟,方才犯下滔天大罪,然上天有好生之德,陛下宽宏大量,只需尔等幡然醒悟,莫要一错再错,便可特赦从者无罪,只究首恶…”
东城门外,喊话匈兵身后,人喊马嘶,兵甲铿锵,却是一支暗夜下的浩浩大军,看其散布四野的火把范围,以及炬火映衬下的层叠旗幡,当足有七八万之数。而在大军中部,一顶偌大的明罗伞盖,围拱于金钺银戟之间,在火光中耀眼生威,分明就是刘聪亲至的标准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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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之相对的城墙之上,两万多匈奴叛军混着两万临时民壮,各个如临大敌,不无忐忑的望着城外的匈奴大军,尤其是望向那面明罗华盖的时候,他们面上难掩惧色,眼中更是不乏闪烁。虽说上面已经宣称刘聪死了,主力骑军逃了,血旗军很快就要到了,可谁又真敢全信?而刘聪过往的赫赫军威,以及暴虐凶残,可是给他们留下过足够阴影。
“上面的弟兄们听了,华国是他们汉人的天下,大匈汉国才是我胡人的家园,昔日晋朝官吏如何欺负外族,你等都忘记了吗?明知要受汉人歧视,何必还要跟着靳准那个奸贼自误…”眼见城头一时并无回应,颇显胆怯气短,城下的匈奴军兵叫得更欢。
终于,城头上的人力喇叭们也开始了言语反攻:“城下的各族弟兄们,刘聪都死了,匈奴大势已去,四万精锐骑军都被刘骥带着逃了,尔等充其量是用来做戏,掩护刘骥逃走的弃子罢了,何必还要白白搭上性命,跟着华国过稳定日子,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…”
城头这一吼,城外的匈奴军竟也面面相觑起来,不乏目光闪烁,好似城头叛军的说法,其煽动性完全不亚于自家对城头的劝说呀。由是,随着城上城下“人力喇叭”的喝喊较劲,双方军兵的疑惑愈深,犹豫愈重,军心士气竟然体现为携手下跌的怪象。
或是受不得这般无聊的言辞拖沓,城下匈阵中驰出一名老将,他虚指城头,厉声喝道:“某乃马景,大匈儿郎们,而今陛下大军回归,讨伐不臣,你等只需铲除靳准,亦或打开城门,甚至仅是在攻城之际放水退避,都将无罪有功,获取厚赏,乃至拜将封侯!”
出马劝说的老将正是匈汉司空马景,看似声色俱厉,语气嚣张,此刻的他,心底其实紧张的很。能否连哄带吓攻下平阳城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则是夺城时间必须尽可能的短,因为老马岭失守的消息他已然知晓,他的攻城行动决不可等到那边的血旗军衔尾赶来。
“哈哈哈,马司空,你又何必虚言恫吓,那刘聪已然驾鹤西去,你还假冒他的旗号,趁着黑夜做妖,将两三万人打扮成七八万大军的模样,来平阳城咋咋呼呼,莫非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?”东城门楼,浑身披挂的靳准随之咆哮出声,听来充满自信,实也不乏气短。
咋对方啥都知道!?马景心中恼急,他比谁都清楚,平阳城高墙厚,又有军兵民壮四五万守卫,想要正面硬攻夺取,别说他这支沿途收拢地方兵壮方才达到三万多的队伍,便是加上刘骥的那支复生军,也将碰个头破血流。唯一的可行途径,便是利用大军虚势与刘聪的往日积威,压迫城中的部分匈兵反正回来,而这也是他在夜间兵临城下的主要原因。
毕竟是老人精,马景很快便做出回应,理直气壮的骂道:“大胆靳准,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,非但通敌卖国,竟还诅咒陛下,难道你忘了过往陛下对你的厚恩了吗?城头的弟兄们,跟着这样一个不忠不义又忘恩负义的小人,你等会有出路吗?又如何确定其所言为真?”
“哈哈,马司空,莫要转移注意,刘聪到底死了没有,你这个老东西最清楚。若要辱骂靳某,若要策反平阳五万守军,刘聪自己咋不来说,是不敢,是没底气,还是他根本就是死了?哈哈哈,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啊,哈哈哈!”靳准打断马景的怒斥挑拨,反口诘问道,心底却也不免些许忐忑。尽管已从华国军情系统的渠道得知了刘聪死讯,可这等波诡云谲的生死之际,谁又敢保华国的哪句话才是真的?
下一刻,靳准的笑声戛然而止,呈张口结舌之态,身子则禁不住的哆嗦,心脏更似被人狠狠的揪着下沉再下沉。只见城下的匈奴军中,那面明罗华盖,竟在炬火映衬下徐徐前行,直至排众而出,抵达城下一箭之地。那份华美,那份雍容,怎么看都是正宗的皇驾节钺,而华盖之下,金盔金甲端坐马上之人,其长相委实就与刘聪几无二致。
狠狠的干咽了一把喉头,靳准勉力祛除脑中惊惧,故作轻佻不屑的嗤笑道:“哈哈,刘聪死了,留下的替身倒还挺像的嘛,这也是你今生最大的一次亮相了吧。来来来,开口说两句,大声点,叫城上城下的人都听听,这个刘聪到底扮得像不像?哈哈哈…”
“靳准,你若即刻开城投降,朕给你一个全尸,并给你靳氏留下一条血脉。”东门下方的“刘聪”冷然喝道,声音平淡,却似蕴藏着无穷威势,直令城上的许多匈奴军兵,包括靳准在内,都不禁心头一颤。当然,少有人知的是,“金甲刘聪”张口说话之际,喉咙并未发出声音,而发出声音的,却是其身后一名长相迥异的宫卫。
必须说,细节决定成败,马景为了蒙蔽靳准与平阳叛军,挖空心思挑选整出的替身双簧套装,委实能够以假乱真,尤其在暗夜远距的情况下。至少,本就狐性多疑而心志不坚的靳准,此刻都有点信了下面的就是刘聪本人。
自然,到了这个时候,即便靳准百分百确定下面的真是刘聪,他也会指鹿为马,而非承认,无它,伤不起!眼珠接连转动,靳准蓦然冷笑道:“哈哈哈,华盖下的年轻人,在你留下靳某全尸之前,且先得证明,你真是刘聪吗?某且拷问拷问你,昔年刘聪一人娶我膝下二女,先看中的是谁,你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
靳准心中已然打定主意,无论待会儿“刘聪”是选自己的大女儿还是二女儿,标准答案都将是家中侍奉大女儿的一名丫鬟。随手挖上这么一个坑,他心底暗自得意,就等讥嘲其人答错,自己就可否认其身份,顺带还能利用绯闻丑事,再削减一把刘聪的积威。
然而,城下的“刘聪”压根不走寻常路,不甩靳准那一套,却听他厉声喝骂道:“靳准,你是什么东西,猫狗一样的腌臜货,朕需要像你证明吗?不过,朕入城之后,会令人将你的一双眼珠取来见上一面,叫你认个清楚。”
就在靳准犹感自个猝然踏空的时候,“刘聪”已经虚指城头军兵,沉声喝道:“城上的大匈勇士们,朕现在命令,待会大军攻城,你等只需伺机反正,右坦肩膀,入城之后,朕便恕尔等无罪!”
“大匈勇士们,杀进城去,讨回公道,救回家小,我等就是死也要死出大匈的尊严!”根本不再给靳准更多机会,“刘聪”仰天怒吼,大手一挥,令旗随之舞动,牛角号随之呜鸣。
必须承认“刘聪”在匈汉蛮夫中的威望,有其“亲自”鼓动,城下的匈奴大军顿如被点燃了的火药,士气瞬间高涨,战意霎时澎湃,旋即,他们扛着沿途就近征调的云梯,持刀举盾,箭雨连连,开始了声势浩大的攻城。四野之中,弥漫着此起彼伏的呐喊:“杀啊,杀进城去,讨回公道,夺回家小…”
“万莫相信对方的鬼话,那人根本就不是刘聪!弟兄们,若叫下面这帮狗急跳墙的乱兵入城,我等的家小都将无法保全!弟兄们,只需守住一夜,最多明晨,血旗大军就能赶过来啦…”城头之上,靳准的声音亦是高亢入云,气急败坏间,却不乏惊惧慌乱,同样表现的,自也包括他麾下的平阳守卒…
与之同时,平阳城南,八里之远的一处小丘林上,数百黑衣人正躲于树石之后,津津有味的旁听着平阳城的这场攻守大战。细看他们人人锁甲鲜明,刀弩齐备,却是血旗特战军的装束,为首之人,恰是半月之前,在河内郡率众埋雷炸死匈将刘参的特战屯长曹淡,此番却是移师平阳一带继续敌后作战。
暗夜中,前方忽有两人鬼鬼祟祟的窜入丘林,快步到了曹淡面前,头前一人正是队率张大嘴,他忧心忡忡道:“头儿,那靳准好似不咋的诶,亏他此前叛乱得有声有色,可如今分明坐拥军兵勇壮四五万,还倚仗城高墙厚,应对那马景的三万多人,却显得左支右绌,气势不振,没准都能丢了平阳。头,我等,我等就这么干看着吗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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乞活西晉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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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马岭,中军洞堂,刘聪卧室,正当英雄悲歌伴着父慈子孝煽情上演的时候,洞穴之外却是传来嘈杂之声,特别是言语中的“河套剧变”,顿令室中众臣一阵心惊肉跳。要知血旗军进兵匈奴已有二十日,可河套诸部一直没有对匈汉的调兵圣旨有所回应,一干君臣自有不良猜测,却皆对于这条匈奴人的草原逃路不愿多谈,或说是给自身保留着一份美丽的虚妄,难道,偏生在这最后时刻,虚妄也要破灭?
瞟了眼病怏怏的刘聪,呼延晏挤出丁点笑容,浑似不甚在意的拱手说道:“战局纷乱,下面的军兵倒是愈加没有规矩了。陛下且先议事,为臣出去一下,料理了这帮不知轻重的丘八,免得有碍陛下圣听。”
“唉,呼延爱卿何必遮掩,都到了这等时分,事情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?”叹了口气,刘聪叫住意欲溜出门的呼延晏,淡然令道,“想来又是红旗信使,将之带上来,朕的身体再是不济,也不至于听不得坏消息吧?”
您可不就是听不得噩耗才吐血吐成这样的吗?呼延晏与众臣齐齐在心底哀叹,却是不敢直接违逆刘聪,只得依言叫进嘈杂之人,果是一名背插红旗的急报信使。刘聪则强打起精神,威然问道:“尔来自何处,有何紧要军情,但说无妨!”
那信使一边呈上信报,一边跪地禀道:“卑下来自西河防线,乃卫大将军齐王麾下。就在今晨,齐王殿下率两万骑军,如过往一般绕袭血旗北路军侧翼,一切顺利如常,然就在撤退之际,前路却是遭遇了两万血旗骑军的埋伏截杀,后方又有血旗北路军重兵追剿。我军落入重围,齐王殿下率众力战不敌,全军伤亡殆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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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闻言皆面色大变,刘聪亦然,他怒瞪信使,颤声问道:“血旗北路军总计万余骑军,哪来的两万设伏骑兵,莫非,莫非与河套有关?还有,齐王我儿如何了?快说!”
“启禀陛下,据逃兵所言,两万设伏骑军为首者乃血旗大将赵海,其在阵前曾言其属血旗西路军,刚刚荡平河套,来援血旗北路军作战;而且,两万设伏敌骑中,约有万人正是河套的部落牧骑!”那信使将头埋得极低,终又颤声道出了最后一则噩耗,“齐王,齐王殿下身中数弩,虽被亲兵舍命救回,却,却是伤重不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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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!洞中霎时一片死寂!这是又一则重磅噩耗,此间每个人几乎都有天塌地陷之感。匈奴北线守军定是轻敌偷袭反中了血旗北路军的圈套,折了两万骑军倒还其次,关键的是,血旗西路军既然连河套牧骑都拉来参战了,那么河套岂非已被血旗军彻底掌控,匈奴人通往塞外草原的逃路岂非彻底断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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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齐王之死,于大局已然无甚关碍,但对于刚在平阳死了一大批子嗣的刘聪本人,影响就难说了。不由得,众臣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刘聪,只见他面色一片惨白,目光一阵呆滞,身形一个劲的颤抖,一时却是哑然无声!
诡异的死寂,直到一声空袭爆炸声在山洞边上响起,簌簌的泥尘洒落头上,刘聪这才忽而回了魂,亦或说,好似彻底丢了魂。只见他中指向天,怒发箕张,目眦崩裂,破口大骂道:“贼老天,你狗日的瞎了眼不成,为何事事都要助那纪贼?为何事事都要与朕作对?”
“父皇,节哀顺变,保重圣体呀。”一旁的刘骥觉着不对,连忙上前搀扶,口中则哀声哭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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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扇开意欲上前搀扶劝阻的刘骥,刘聪不顾已然口角溢血,不顾咳嗽不止,兀自指天骂道:“朕欲死守待变,你丫却让靳准那厮在平阳窝里反;朕欲调动黄河水军,你却叫他们立时反叛;朕认栽了,只欲给我大匈留点火种,你却叫河套部落也反了;朕被杀得就剩没几个儿子了,你却还要夺了劢儿?是朕少了你的祭祀血食,还是我大匈一族缺了你的孝敬?你狗日的就见不得我大匈一族繁衍昌盛吗?你…”
骂着骂着,刘聪咳得愈加厉害,口角溢血越来越多,声音却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,他哇哇的接连呕出几口鲜血,再也支撑不住,颓然栽倒塌上,嘴巴兀自开合几下,却已再也无法发出声音。而当刘骥再度扑身上前,扶起刘聪之时,刘聪已没了动静,探至其鼻前的手指,竟已感觉不到气息。一代凶人,匈汉狼主刘聪,就此驾崩军中!
说来正史中的此时,刘聪眼见就将摧毁长安的西晋末帝,一统北中国,成就人生巅峰,本该是春风得意,还能再龙精虎猛的爽上两年,多换几个皇后,直到两年后他的南征大军阴沟翻船惨败于李矩弱兵的偷袭,兼而其子刘康及二十多名宗室子弟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皇宫火灾,他这才大病一场,连带旧伤复发,再没好转回来。只可惜,这一时空有了纪某人的逼迫,他却是更早两年就挂了…
书归歪传,刘聪榻前,免不了一阵或真或假的嚎啕。尤其是刘骥,嚎啕震天,伏地几度晕厥,怎么都拖不起来,偏生襟前与地下没甚湿痕。终于,在良久之后,忽听洞室内锵啷一声剑鸣,总算打断了这场哭戏。众人惊望而去,却见寒光闪过,噗嗤一声,血光迸溅,却是司空马景已然捅死了那名被刘聪之死骇得呆若木鸡的红旗信使。
秘不发丧!室内都非常人,顿时明白了马景此举的意思,无人质疑也无需赘言,遂也不再哀伤作态。丢下宝剑,马景带头冲着刘骥跪下道:“时间紧迫,还望济南王节哀正位,容我等拜见大单于!”
“拜见大单于!”随着马景,室内的呼延晏等人也皆跪下叫道。刘聪虽死,倒已做完了大致安排,刘骥的继承人之位毋庸置疑,且在老马岭八万大军中,他也是出身、威望最为合适的人,值此危难时刻,纵然平素或有龌龊,众臣也不会有人跳出添乱。
两分窃喜,三分萧瑟,五分头疼,刘骥神色复杂,倒未做作推辞。将刘聪的遗体在塌上放平,他遂站于塌前,挨着遗体接受了众臣的跪拜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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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毕,刘骥也不废话,沉声怒道:“我大匈噩运连连,覆灭在即,一应罪孽皆源于靳准狗贼,既然河套逃路已封,与其似那丧家之犬,被人追杀落网而死,不若血战到底,某欲直接杀回平阳,宰了靳准,再与血旗狗贼决一死战,诸公以为如何?”
“好,我大匈勇士何曾怕过生死,但有一战,唯沙场埋骨尔!”立有永安王等一干军将咆哮应和道。相对于强大的元凶死敌华国,他们无疑更恨靳准,也更有信心收拾平阳。
“大单于不可,万万不可呀。”见此情形,呼延晏与马景二人不约而同出言劝阻,二人略一对望,遂由更年长的马景道,“内有坚城,外有追兵,平阳实乃死地。大单于和复生军身负我大匈一族之血脉气运,决计不可轻生,陷入那等死地,还当延续先帝遗愿,北走塞外。至于平阳,老臣愿冒顶皇驾节钺,前去与那靳准奸贼决一死战!”
“大单于,汉人有卧薪尝胆,有时候委屈苟活,比慨然赴死更难更伟,为我匈人之延续,还望大单于委曲求全。”满脸满心的真诚,呼延晏续道,“河套虽被血旗军所夺,可并州河套毕竟皆为华国新土,战线必有疏漏,且血旗骑军总计又能有多少?大单于只要机动灵活,游击而进,终归能够跳出樊笼。哪怕仅有万人走脱,假以时日,也能保我匈人血脉不灭,还望大单于力担重任呀。”
两名老臣的威望与言辞说服力顿时压住了室内的喧嚣,刘骥张了张口,目光一阵闪烁,遂道:“既如此,某便勉力为之,平阳事宜便交给司空了。只是,依照父皇此前安排,尚缺一将留守老马岭阻遏追兵,却不知哪位爱卿愿意冒死尽忠?”
“为臣愿意!”呼延晏带头,其余众臣也有过半者昂首请命道,“为臣愿意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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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延兄掌控军情,于大单于不可或缺。先帝赐我名为安国,怎奈老臣既不能安邦,也未能保家,如今孑然一身,已无可恋,便由老臣用此残躯,为大单于和我大匈护上最后一程吧!”永安王刘安国跨前一步,喟然请命道。
此言一出,洞室内更显悲怆之气。必须说,匈奴人能在史上灭了西晋,其朝堂高层中,委实不乏凶悍效死之辈,而靳准在平阳城内的大肆杀戮,也将匈奴高层们基本逼上了不死不休。
略整衣衫,刘骥躬身冲马景与刘安国分别郑重一礼,慨然道:“如此,便,便劳烦二位了。本单于在此立誓,决计不会令我大匈葬于刘骥手中!”
是夜,匈奴人信骑四出,六万五千匈军更是借着空袭间隙与山林遮掩,连夜轻装开拔。刘聪身死自是秘不发丧,告知复生军的是奉令支援西河战线,告知其余军兵的则是刘聪御驾回师平阳讨伐靳准叛乱。而老马岭防线,则留下近两万的残兵伤卒,由举家被屠的永安王刘安国坐镇指挥,暂时阻延血旗军尾随西进…